词语吧>历史百科>四库百科>经义杂记

经义杂记

三十卷,《叙录》一卷。原名《经义杂识》。清臧琳(详见《郑氏六艺论》)撰《经义杂记》三十卷,臧庸(1767-1811)撰《叙录》一卷。此书取杂记汇编的形式,内容精深,见解独到,考证细致,颇受学界重视。清经学家钱大昕撰序,称作者“实事求是,别白精审,而未尝驰骋其辞,轻诋先哲,真儒者之学”。谢章铤在《附言》中,认为“其书虽剖是析非,而不为已甚之辞,且未尝集矢于宋儒,是尤其学养之粹也”,称赞此书开“乾嘉学派”之先河。段玉裁《序》,认为作者在王肃私改《诗》、《礼》二经,以此驳难郑玄这一点上,考证细致,推现隐情,澄清了经学上的许多疑问。这一观点不很正确。比如段诗序所举“承天之宠世”、“牺尊象尊”、“衷窈窕”、“南风之计”、“中春会男女”、“好是家啬”这些条目,作者都褒扬郑玄,贬抑王肃,其实亦有王肃对而郑玄错者。在《诗·大雅》“维此王季”条目下,臧琳尤其把这一观点大加发挥。臧琳认为,王肃注《毛诗》,将此条写作“文王”是因为《毛诗》郑玄笺是“王季”,王肃喜欢与郑玄作对,所以反而根据另外三家误本,来修改毛氏正经,使世间浅薄之人看了,一定认为王肃本《毛诗》与另外三家、与《左传》相合,《毛诗》郑玄笺作“王季”是错误的。臧琳的这一观点虽然被阮元采入所著《毛诗校勘记》,但是,更多治经之人和治经之书,如陈启源《毛诗稽古编》、马瑞辰《毛诗传笺通释》、胡台拱《毛诗后笺》、陈奂《诗毛氏传疏》都认为本就应该写作“文王”。另外,《礼记·乐记》引用《诗经》“莫其德音”十句,郑玄作注说,“言文王之德,皆能如此”,可见郑玄所见之本也是写作“文王”的。而臧琳于此心存不公,因人废言,说“肃之伎俩心术,自唐以来无能知之者,我不得不痛切倡言之”,此说大概就是段玉裁所谓“尤推见至隐”。另外,《经义杂记》一书原只有标目,未分门类,检索不便,是为一缺。谢章铤将此书合为十七类,《十三经》外,有《大戴礼》、《音训》、《杂论》三类,《春秋》独立成为一类。谢氏此举,弥补了此书的不足。《经义杂记》最早的版本是清嘉庆四年(1799)臧庸刊本和拜经堂刊本,其后又有家刻本、学海堂本,(补)学海堂本十卷,《清史稿艺文志》亦已著录此书。

猜你喜欢

  • 羽庭集

    六卷。元刘仁本(?-1367)撰。仁本字德元。黄岩(今属浙江)人,一作天台人。以进士乙科历官温州路总管、江浙行省左右司郎中。入方国珍幕中,参预谋议,然心向元。集中诸作大多感慨时事,眷怀王室,其从国珍,

  • 大学节训

    一卷。清吕调阳撰。调阳字竹庐,四川彭县(今四川彭县)人,同治三年(1864)举人。著有《商周彝器释铭》、《彭县金石志》等书。其解《大学》,则用古本,依节训释,不从朱子三纲领八条目之说。如释明德、新民、

  • 黄帝问玄女兵法

    一卷。旧传黄帝或云玄女撰,清洪颐煊辑。此书依托,无待明辨。最早著录见于《隋书·经籍志》。《隋志·子部·兵家》云“《黄帝问玄女兵法》四卷,注曰:梁三卷”。其后《旧唐书·经籍志》也著录云:“《黄帝问玄女兵

  • 苏氏易解

    八卷。宋苏轼撰。苏轼字东坡(详见《东坡易传》),《宋史》有传。此书前已介绍,名曰《东坡易传》。宋志名之《易传》,其津逮本、学津本均作《易传》,且均作九卷。此本为明万历二十二年(1594)刊本,以《说序

  • 劝世恒言

    一卷。清昆林删订。昆林,是魏裔介(详见《孝经注义》)别号。此书共四十八条,用骈文体例,论述因果报应关系,教诲百姓弃恶从善。因此文以双句为主,讲究对仗和声律,故显得字句繁杂难懂,缺乏明快通俗之感。

  • 春秋列国世代便览

    一卷。清孙湘撰。湘字楚泉,清苑(今河北清苑)人,生平事迹不详。据该书前同治元年(1862)刘毓楠序,知成书于道光、咸丰年间。先列周王朝的世代,然后列周王朝的同姓诸国(鲁、郑、晋、卫、蔡、曹、滕、吴),

  • 读画录

    四卷。清周亮工撰。其生平履历详见《闽小纪》。周亮工喜读书、善属文、精鉴赏、嗜书画,家有“赖古堂”,收藏唐宋诸书画家手迹;工于古文诗词,宗仰杜甫,且擅长八分、隶等书体,包世臣曾称赞其草书可达“能品下”;

  • 读史纲要

    一卷。清王植(1685-?)撰。植字怀三,一作槐三,号戆思,直隶深泽(今属河北)人。康熙进士,官至邳州知州。其人记闻博洽,于经史百家皆有研究。著有《四书参注》、《读史纲要》、《韵学》等。此书纪历代帝王

  • 醴陵县志

    十四卷,首一卷,末一卷。清徐淦等修,江普光等纂。徐淦,怀宁人,曾任醴陵县知县。江普光,醴陵县人。醴陵自晋起已置县。明景泰年间创修志乘。万历年间知县晏朝寅初次重修。其后崇祯年间曾两次重修。迄于清,纂辑尤

  • 论语述注

    十六卷。清王景贤撰。景贤字子希,闽县(今福建福州)人。此书是述注《朱子集注》。程伊川曾称,十七八岁时读《论语》已通晓文义,读之愈久,愈觉意味深长。朱子也谦称《集注》“如秤上称来不高不低”。景贤即本此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