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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，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，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；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、冷酷阴森，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，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。其实，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。杰出的艺术，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（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），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（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），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。在这个高度上，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。
生活不能没有理想。应当有健康的理想，发自内心的理想，来自本国人民的理想。
一般人最大的通病便是太自满，一味以为自己了不起，于是便缺乏上进心了。另一种人则太不知足，贪得无厌，毫无自律可言，更谈不上自我警惕。贪婪的人无法掩盖他自己丑恶的面目，他的身体是透光的，他
原来一个人的梦想，与他心里最深处的愿望息息相关。
不知道他自己的人的尊严，他就完全不能尊重别人的尊严。
山高不如男人的志气高，水深不如女人的爱情深。
志气太大，理想过多，事实迎不上头来，结果自然是失望烦闷；志气太小，因循苟且，麻木消沉，结果就必至于堕落。
不在乎别人是否赏识他的人，必然成功
友谊真是一样最神圣的东西，不仅值得特别推崇，而是值得永远赞扬。
卑鄙与狡诈的开始，就是在友谊的终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