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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直截了当地问我,我从生活中得到什么乐趣以及我为何继续不断地工作。我继续不断地工作跟母鸡继续不断地下蛋是一个道理。凡是有生命的东西,隐隐之中都有一种积极活动的强烈冲动。生命本身逼着人活下去。不活动,除非作为激烈活动之间恢复体力的措施,对于健康的肌体来说,是件痛苦而危险的事——实际上几乎是不可能的。只是垂死的人才能真正无所事事。
青年是整个社会力量中的一部分最积极最有生气的力量。他们最肯学习,最少保守思想,在社会主义时代尤其是这样。
靠空讲不能实现现代化,必须有知识,有人才。没有知识,没有人才,怎么上得去?
气吞万里的海洋,何等浩潮壮阔!但它总是那么谦虚,始终把自己放得很低,因而能容纳百川的水流,吸收地球的雪雨。
插嘴和争辩也不符合礼仪的要求,别人谈话的时候去插嘴是一种最大的冒犯,因为我们在知道人家将说什么之前就去答复人家,若不是鲁莽愚蠢,也是一种明白表示即对方的话他已经听腻了,不愿对方说下去。
缺乏一种自信的精神,这往往导致一些本来是萌芽了的天才走向自我扼杀。
至于我,生来就为公众利益而劳动,从来不想去表明自己的功绩,惟一的慰藉,就是希望在我们蜂巢里,能够看到我自己的一滴蜜。
甘蔗从顶往下越吃越甜,友谊的时间越长越诚挚。
谁在年轻的时候都只想离开父母,走得越远越好,不知不觉就走出很远,跟他们隔着千山万水。有一天你猛一回头,发现不管走了多远,始终有一根线连着你和他们,那时候父母已经变老,腿脚不再利索。于是你又得折回头,重回他们身边,跟过去不同的是,你变成大人,他们成了孩子,所有人都是这种轨迹,离开、再回来、分离、再团聚,这就是——家。杨怡:儿女的人生是一艘船,掌舵的应该是有经验的水手,就是父母。
爱,是指尖纠缠出的花朵。就像无数个细微的瞬间,将你的手握紧在手心。仿佛有种子被深埋,从我们蜿蜒的纹路里发芽开花。悄无声息的。闭上眼睛,白光之后黑暗来临的刹那。视线里跳跃的模糊的画面。你看到了什么?被泪水潮湿的天空和树木,爱过疼过恨过的人的脸,还有,我们张扬而灼热的青春。这些那些。温暖的,疼痛的,却永不磨灭的记忆。
